“謝謝爸。”卓雨惜感激道。
卓海嶽揉揉她的腦袋：“說什麼謝，我是你爸，為你做什麼都是應該的。”
當初以為卓彥婷是齊紫茹和野男人的孩子，他盡力忍住自己不討厭卓彥婷，從來沒想過要怎麼疼愛卓彥婷。
如今卓雨惜回來了，他掩藏了二十年的父愛終於有處安放。
“嗯。”卓雨惜含笑點頭。
夏振興自然不是一個好父親，厲天於卓雨惜而言，也不是一個好父親。
回到卓家這段時間，她在卓海嶽的身上體會到了什麼是真正的父愛。
雖然，卓海嶽沒有為她做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但她是能真真切切感受到他對她的寵愛的。
“雨惜，你的這份論文除了你自己，還有誰看過？”
厲丞淵拉著卓雨惜在沙發上坐下來。
齊紫茹端了杯茶遞給卓雨惜：“先休息一下，你們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也累了。”
接著，她又遞了杯給厲丞淵。
厲丞淵接過，頷首：“謝謝媽。”
他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口茶，眼神淡淡的盯著卓雨惜，顯然，在等卓雨惜給他答覆，但又不想給她太大壓力。
網路上的留言，他也掃了一眼，很多不堪入目的話，他讓公關部刪掉了，卻不敢插手得太過。
他做得太多，反而顯得卓雨惜心虛，用錢了事。
這件事情，必須要正面解決。
否則，這將成為卓雨惜人生的一個汙點，永遠無法抹滅的汙點。
厲丞淵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卓雨惜端著茶杯，想了一會兒，又搖搖頭。
“論文我是讓小芮幫我交給導師的，但小芮絕對不會出賣我！而且，那人兩個月前就發表出來了，我給小芮的時候，也沒那麼早。”
“除了方芮，還有其他人接觸過嗎？”厲丞淵又問。
論文是卓雨惜寫的，可是有人比她早一步釋出在了網上，那那人一定更早接觸過論文。
如果排除駭客入侵電腦這種可能性，那就是身邊熟悉的人作案。
這個範圍，瞬間就縮小了。
卓雨惜放下茶杯，凝眉思考了一會兒，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人，然後脫口而出：“裴潔。”
之前卓雨惜將論文寫成筆記，是讓裴潔做成電子檔的。
裴潔就是另外一個接觸過這個論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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