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雨惜覺得自己是多此一問，可是，厲丞淵和裴可瑤在一起的那一年多時間，就如同紮在她心裡的一根刺，每每想起，就會密密實實的疼。
她很想知道，自己於現在的厲丞淵而言，和裴可瑤到底有什麼不同。
厲丞淵沒想到她問的是這個，輕輕的搖頭：“沒有。”
“沒有？”卓雨惜詫異，但更多的是不信。
畢竟，他被裴恆催眠了，他深愛著裴可瑤，怎麼可能不對她百依百順。
厲丞淵唇角微微上揚：“卓小姐，你吃醋的樣子真是可愛。”
卓雨惜：“......”可愛？可愛個鬼！她很生氣好麼？
厲丞淵柔聲道：“之前我和裴可瑤出門都是她安排好一切，我被動的接受。並且，她很在意我的感受，我這個人又沒什麼耐心，她不敢怎麼作。”
“噢。”卓雨惜沒什麼情緒的應了一聲。
想來裴可瑤愛他愛到如痴如狂的地步，將就他也是有可能的。
卓雨惜又在心裡嘆口氣。
人吶，總是這麼不知足。
之前，她想，只要留在維都市，能遠遠的看著厲丞淵就好。
後來，她又希望厲丞淵回到自己身邊。
這些都實現之後，她竟然矯情的介意起他和裴可瑤一年多來的相處方式。
得到得越多，就越是想要更多，就像是永遠都填不滿的溝壑。
卓雨惜低下眸子，劃拉著iPad上的選單，問了下厲丞淵的口味，點了兩人份的餐點，下單，然後將iPad推到一邊。
抬眸，就對上男人深邃的眸子。
“幹嘛這樣看我？”
“那你呢？和小陽在一起的時候......”說到這裡，厲丞淵頓了頓，換了個話題，“你真的不介意我是小陽的哥哥？”
“呃......”卓雨惜愣住。
他竟然在乎這個？
轉念一想，也是。
不可能不在乎吧。
在他心裡，她曾經是他的“弟妹”。
這種關係，說實在的，有些尷尬。
卓雨惜手掌撐著下巴看他，不置可否：“你說呢？”
厲丞淵還沒回答，她卻又將皮球踢給他，“那你介意我曾經是你弟弟的妻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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