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丞淵眸子裡的冰寒更甚:“那是我和雨惜之間的事情,和你無關!”
裴可瑤抬了抬下巴:“是和我無關呀!不就是當初我瞎了眼看上你了嗎?而你也算是半個裴家人。作為你的親人,我不想你活在自我編織的謊言裡。所以特意來提醒你一下。你也不算太差嘛,給人當替代品,嘖嘖。真是可憐得很吶!”
厲丞淵俊美無雙的臉上已經滿是冰霜,一雙黑眸似刀刃一般刺向裴可瑤,薄唇裡吐出冷冷的一個字:“滾!”
裴可瑤的心臟幾乎都是一顫。
她一直都是怕厲丞淵的。
哪怕是她現在恨死他了,但她還是畏懼他。
特別是在厲丞淵生氣的時候。
此刻,厲丞淵明顯動了怒。
若是她再挑釁下去,說不定會遭殃。
裴可瑤見好就收,色厲內荏的“哼”了一聲,轉身離開。
院子裡,寒風依舊在呼嘯,厲丞淵靜靜的坐在冰涼的椅子上,他只穿了件羊毛衫,身上也是一片冰寒。
他就一直靜靜的坐在那裡,彷彿成了一座雕塑,黑眸深沉,讓人完全看不清情緒。
不知道什麼時候天空中飄起了雪花,有些飄進他的衣服裡,很快消失不見,有些落在他健康的黑髮上,白茫茫一片。
他仍舊只是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裴恆和裴可瑤站在樓上,壁爐發出燃燒的噼啪聲,裴可瑤捧著奶茶,渾身溫暖,盯著樓下的厲丞淵,臉上露出笑容。
“以前我不相信愛情,現在我信了。”
短短一個多月而已,厲丞淵竟然對卓雨惜用情如此之深。
她不過是隨意挑撥離間幾句,看他那失魂落魄的樣子,像是受了巨大打擊一般。
這可是個強大到無堅不摧的男人,裴可瑤從未見過厲丞淵如此狼狽的樣子。
他是真的很愛很愛卓雨惜,哪怕是他忘了曾經的一切。
她也徹底死心了。
有些人,終究是不屬於你的。
裴恆臉上帶笑,冷漠的評價道:“真像一條喪家之犬!”
裴可瑤轉頭看向裴恆,很是遺憾的說道:“可惜,過幾天他就恢復記憶了。”
“恢復記憶?”裴恆細細的咀嚼著這幾個字,他的唇角,有一閃而過的陰冷微表情,卻在看向裴可瑤的時候,露出頗為無奈的表情來,“瑤瑤,你知道的,爺爺給爸媽施壓,爸媽又給我施壓,我也沒辦法。”
他的計劃,暫且不告訴裴可瑤,到時候,給她一個驚喜。
裴可瑤搖搖頭:“哥,不怪你,你已經幫了我很多了,這次是我連累你,害你被爸媽罵。”
裴恆揉了下她的腦袋:“說的什麼話!我們是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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