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下,她補充道,“我和小芮很快就回去了,你別來了。”
厲丞淵頓住腳步:“好,我也是。”
他在心裡默默的嘆口氣。
小女人既然要堅持,他還是由著她。
“嗯?”夏雨惜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什麼我也是?
“呵......”厲丞淵輕笑,沒有解釋,“那你們繼續玩,我下班就回來。”
“嗯。”夏雨惜應聲,主動掛了電話。
再聽厲丞淵的聲音,她怕自己會忍不住對他和盤托出。
他老爹欺負她。
夏雨惜垂著眸子,在石頭上坐了幾分鐘,猛地想到厲丞淵那句“我也是”是什麼意思。
她的唇角緩緩勾起。
那男人真是悶騷,想她了,說話也不直接點兒。
夏雨惜和厲丞淵通了電話,心情好了不少。
她開開心心的將手機放進挎包裡。
她歸還了工具,捧著半瓶蚯蚓回釣臺。
她的手,只隔著一層玻璃,捧著那些還在動的蚯蚓,臉色很難看,小臉扭成一團。
“爸。”
將蚯蚓放在老爺子跟前,夏雨惜終於鬆了口氣。
然而......
厲老爺子將勾收回來,微微抬眉:“掛一條在勾上。”
夏雨惜:“......”
“我說話沒份量?”厲天臉色沉下來。
夏雨惜咬著唇,戴了手套,還是感覺那蚯蚓在手指間扭動,她噁心得想吐,死死咬牙,終於掛在了鉤上。
她的臉色更加蒼白了。
吳伯站在一旁看著,同情極了,又知道老爺子這是故意讓夏雨惜為難,他也不好開口說什麼。
“哼!”厲老爺子輕哼一聲,將勾甩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