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立刻派人找到雨惜!”厲丞淵的聲音沉得可怕。
“是。”
餘可飛頷首,立刻摸出手機通知人去尋找夏雨惜。
......
夏雨惜瘋了似的衝出宴會廳。
眼前模糊一片,撞到好幾個人,腦袋還在牆壁上重重的磕了一下,額頭上傳來鈍痛。
她都不管不顧,只是往外跑,一直跑,直到跑出酒店,腳上的高跟鞋都不知所蹤,她仍舊是往前跑。
彷彿這樣,她就能逃離所有她厭惡的這一切!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停住了,穿著單薄的禮服,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裴騰就是厲丞淵。
厲丞淵就是裴騰。
給了她無數憐愛和溫暖的那個人,亦是傷她最深的那個人。
多希望這一切只是老天開的一個玩笑。
多希望這一切都是假的。
心尖兒上傳來的鈍痛,讓她明白。
這不是玩笑,是事實,是殘忍的事實。
人潮擁擠的大街上,她蹲在地上痛哭,路過的對著她指指點點,她只是麻木的蹲在那裡。
仰著淚痕交錯的臉,倔強的昂著頭,想把所有的眼淚都咽回去。
她是有心理準備的。
因為有太多細節說明,厲丞淵就是裴騰。
她還是不肯信,不到黃河心不死。
現在終於親自揭開厲丞淵的面具,她亦心如死灰。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輛黑色的轎車緩緩的停靠在了路邊,車門拉開。
一抹高大的身影覆蓋在了夏雨惜的身上。
“夏小姐,是你?”
男人的聲音沒什麼溫度,甚至有些冷,比這冬日的天氣好不了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