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來,他就是在這裡,待了十天左右。
那十天,他差點被澹臺青月榨乾,痛並快樂著。
一進院子,便聽到清脆的咿呀聲。
一個看上去四五歲的孩童,手裡拿著一把木劍,在樹下一招一式地比劃,練得很認真。
小傢伙長得虎頭虎腦,眉眼認真,嘴裡發出稚嫩的聲音。
一股熟悉感油然而生。
血脈親情,有時真的很神奇。
他扭頭看向岑凌飛,“他是......”
“回王爺,他正是太子殿下。”
寧宸真正地看著虎頭虎腦的小傢伙,真是自己和小澹子的孩子。
“他叫什麼名字?”
“請恕臣大逆不道,太子名諱,澹臺宇。”
“澹臺宇,有什麼講究嗎?”
岑凌飛躬身道:“宇字,取自王爺名諱。
王爺名諱中的宸字,五行屬金,象徵富貴榮華,意指北極星和帝王之意。
正所謂天地之交宇也,為了避諱王爺名諱,故此取宇來代替。”
寧宸微微點頭。
看到小傢伙收劍,寧宸和岑凌飛走了過去。
“臣,參見殿下!”
小傢伙將手裡的劍遞給旁邊的宮女,然後抬了抬手,“岑統領請起!”
聲音稚嫩,但咬字清楚。
雖然年幼,但有種老成的感覺。
這就是這個素未謀面的兒子給寧宸的印象。
“謝殿下。”
岑凌飛謝恩起身。
澹臺宇用絲帕擦拭著臉上的汗,突然動作一頓,看著寧宸。
寧宸以為他要問自己為何不跪時,卻聽澹臺宇開口脆:“你就是我那渣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