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宸說著,將她的身子轉過去,讓她扶著池子邊。
澹臺青月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
以兩人為中心,一圈一圈的水波紋激盪開來。
寧宸喘著粗氣,“我在他的生命中缺席了四年半,他對我頗有怨言也是正常,不過沒關係,我會盡力去彌補...不過,為夫先彌補你......”
翌日。
寧宸醒來,已經是日上三竿。
澹臺青月早已不在,估計是上朝去了。
昨晚太瘋狂,從水裡一直戰到床上。
直到彈盡糧絕才休息。
果然,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
他的真氣精進了不少,戰鬥力暴增。
不曾想,昨晚的戰鬥,還是略輸一籌。
不是他不行,是對手太強大。
澹臺青月可是武道之最,輸給她...多少還是有些丟人的。
肯定是他昨天奔波一天,太累了。
等他養精蓄銳幾天,然後一雪前恥。
寧宸起床,穿好衣衫。
一齣門,便看到澹臺宇坐在臺階上,用手託著臉,一臉無聊。
“宇兒。”
澹臺宇回頭看來,眼神一亮,興奮道:“渣爹,你醒啦?”
寧宸無語。
“你別叫順嘴,在你孃親面前喊出來。”
“那不會。”
“你倒挺自信。”
“那是當然了,也不看看我是誰的兒子?我孃親可是西涼女帝,武道之最。”
寧宸敲他腦袋,“沒我的事是吧?你爹我都不配被提一嘴?”
澹臺宇嘻嘻一笑,“那得看渣爹你今天的表現嘍,如果你帶我出宮玩的話,我就叫你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