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柳白衣不在,讓她大失所望。
而柳白衣,此時人在風雲堂。
他又潛了回來。
他嘴上說,秦鐵衣查風雲堂他不管,別連累他和寧宸就行。
但口嫌體正直。
人都到風雲堂了,才回過神來,自己為什麼要管這閒事?
他絕對不會承認是因為大夫說秦鐵衣後腰的傷很嚴重,讓他怒火中燒。
他來調查,是因為秦鐵衣請他喝酒。
吃人嘴軟,拿人手短嘛!
房間裡,燭火搖曳。
閻尋道的心腹,正在給他換藥。
“統帥大人,您忍著點,可能有點疼。”
閻尋道點頭,“來吧!”
手下將白色藥粉倒在那猙獰可怖的傷口上,閻尋道疼得渾身顫抖,額頭冒汗。
其心腹怒道:“該死的柳白衣,下手真狠...如果有機會,屬下定要將他碎屍萬段。”
閻尋道臉色一沉,但眼神帶著畏懼。
“先不說他了,丹爐可藏好了?”
心腹壓低聲音道:“丹爐熄滅還需要些時間,還有那些活藥材都處理好了,絕對不會有人發現。
最差最後一步了,毀了一爐丹藥,實在太可惜了。”
閻尋道深深地嘆了口氣,眼底閃過一抹肉疼的神色。
“的確可惜了,再有兩天,只要藥引子和活藥材足夠,便可丹藥大成。”
心腹眼神一狠,道:“大人,要不繼續練,反正這件事已經平息了。”
閻尋道有些猶豫,眼神掙扎。
“大人,就差兩天了,便可丹成...若是現在熄爐,毀了丹藥,您甘心嗎?
如果你相信,屬下這就去給您補齊活藥材。”
閻尋道的眸光不斷在閃爍,最終眼神一縮,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