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後,她看向寧宸,開門見山:“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嗯?”
寧宸不解地看著她。
“你這次在西涼待的時間太長了,總覺得像是在逃避什麼?可我實在想不出,這世上有什麼事能讓你逃避?”
寧宸表情微微一僵。
他的確在逃避。
三十年詛咒,就像是套在他身上的枷鎖,雖然心裡充滿了不甘,但又無可奈何。
其實,他在西涼待得久,更多的是為了彌補。
他虧欠小澹子母子。
而且,這次離開,他不知道他們母子下次聽到的會不會是自己的死訊?
自從看了柳楓留下的日記。
死亡籠罩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從日記的形式來看,柳楓是個極不靠譜的人。
寧宸不確定他日記裡的話是真是假。
可他相信老天師。
老太師說他命宮晦暗無光,絕對不會看錯。
寧宸聳了聳肩,笑著問道:“這世上有什麼事能讓我逃避?”
澹臺青月道:“正因為想不出,所以才好奇。”
寧宸兩手一攤,嘆了口氣,道:“好吧,我的確是在逃避。”
“逃避什麼?”
“逃避天黑。”寧宸揉了揉後腰,“你知不知道,你的身體素質,紫蘇,雨蝶,懷安她們加起來都比不上。”
澹臺青月俏臉一紅,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要不我找幾個面首,你就不用那麼辛苦了!”
寧宸臉一黑,“你敢?”
澹臺青月學著他的樣子,雙手一攤:“你說你自己不行,我體諒你,你反而不樂意。你這叫什麼?在其位不謀其政。”
寧宸磨牙。
他大步上前,一把抱起澹臺青月朝著內間走去。
“小澹子,明早能讓你上朝,算我無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