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酒樓老闆,看到楚玄出現,也是微微一怔。
不過楚玄並沒有什麼過多的舉動,就是來到一個靠窗的位置,要了點靈食酒水,看著外面的街道,獨自享用。
即便如此,宇文極也不敢放鬆分毫,生怕對方突然就消失了。
好在楚玄只是在窗前,坐了一會,就重新回到了房間,點的酒水靈食,也讓小廝,打包一同送去了房間。
其間沒有任何多餘的舉動。
一直看著楚玄與小廝,重新回到了房間,宇文極一顆緊張的心,才徹底歸於平靜。
看來是虛驚一場!
宇文極這麼想著,神念繼續在對面天子號房間門口鎖定。
漸漸地,他覺得有些不對勁,那小廝進入對面的房間,好像有一會了,竟然還不出來?
他們在幹什麼,會不會有什麼貓膩?
宇文極的心,再次提了起來。
可惜他的神念無法進入房間,不然也不會如此煎熬。
可就在這時,天子號那兩扇雕花精美的木門,終於開了。
小廝,有些醉意朦朧地走了出來,腳步虛浮,顯然喝了不少酒!
原來他們是在喝酒啊!
宇文極再次放下心來,心中也微微有些不屑。
堂堂神族血脈,竟然和一個酒樓小廝喝酒廝混,真是有失身份。
即便到了此時,他的內心深處,其實依然覺得拓跋武並沒有被奪舍,他之所以挑事,只是為了秘術,僅此而已。
小廝離開天子號房間後,將托盤放回廚房,就搖搖晃晃來到角落裡,趴在一個空桌上睡著了。
剛開始,宇文極分出了一縷神念,一直關注著小廝,生怕對方是拓跋武偽裝的。
可觀察了一會,發現沒有任何異常之後,他就懶得再觀察。
時間流逝。
又過了半個時辰。
天子號房間的門再次開啟。
一個與之前,一模一樣,青衣藍帽的小廝,一邊揉著眼睛,一邊從房間之中走了出來。
看到小廝的一瞬,宇文極揉了揉眼睛,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