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鐮刀從上往下一劈,紀葬連人帶古書被斬成兩半。
紙頁往中間一合,他的身體又拼了回來。
下一刀緊跟著落下。
“你寫。”
“我砍。”
紀葬剛站穩,又被劈進地裡。
鐵山衝到幾塊亮起來的戰史碑旁,拳套一掄,十幾塊石碑當場碎成一地。
“大哥,你看住他。”
“他寫一回,你砍一回。”
“我倒想瞅瞅,是他紙厚,還是你的刀不講理。”
姜成沒回話,第三刀已經斬了下去。
敖崢沒有再去硬抓鎮海龍璽。
敖崢把祖龍血晶取出來,按在自己胸口,祖血順著手臂一滴滴落進黑土。
“我是不是龍族少族長,不是紀葬寫出來的。”
“龍族加入聯合體時,我答應過兩件事。”
“正面最硬的地方,龍族先頂。”
“遠處需要救援,龍族先到。”
“我做過,以後也會做。”
鎮海龍璽仍懸在半空,沒立刻回來。
可龍璽深處那道已經被抹掉的印記,重新冒了出來。這次不是舊印恢復,而是新生了一道。
敖崢抬手。
鎮海龍璽猛地落下,砸進他掌中。龍璽裡的戰祖意志重新醒來,力量比剛才更穩。
敖錚河站在後面,沒上去幫忙。
這東西,是敖崢自己拿回來的。
另一邊,石牙也把手鬆了。
萬獸骨碑失去支撐,轟的一聲砸進地裡。
石牙甩了甩髮麻的手,轉身走向那些倒下的獸人族死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