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人沒有反抗。
他身上穿著虛淵會舊式長衣,腰間還掛著一塊黑木令牌。衣服已經爛了幾處,人卻沒變老多少。
藏九蹲下去,伸手探了一下。
“活的。”
無跡問道:“誰?”
“寧舟。”
這個名字就在名單第七位。
三百年前,寧舟負責虛淵會北線。一次送訊息以後,人和手下同時失蹤。虛淵會查了幾十年,只找到一處打鬥留下的痕跡。
寧舟的手指動了一下,過了片刻才醒過來。
他沒有先問這是哪裡,而是摸向自己的腰間。摸到黑木令牌還在,整個人才慢慢坐起。
“無跡?”
無跡沒有過去扶他。
“你認識我?”
“見過畫像。”
“最後一次清醒,是什麼時候?”
寧舟把手按在額頭上,想了很久。
“北線失守,我帶人往回撤。前面出現一扇門,門裡有人問我,願不願意做第八席的耳朵。”
“你答應了?”
“沒有。”
“然後呢?”
“然後就在這了。”
無跡看了藏九一眼。
三百年時間,在寧舟這裡像是根本沒過去。
藏九拿出名單,問他另外十個人是否還活著。寧舟確認了六個,剩下四個不認識。他只知道門後有很多單獨的小房間,平時聽不到動靜,只有黑椅出現時,牆裡才會傳出說話聲。
“他們這幾天一直在提一個詞。”寧舟停了一下,“提名。”
無跡問道:“提誰?”
“不知道。只說七族各寫一個名字,第八席就會出來。”
藏九皺了皺眉:“各族不寫呢?”
”。樣一都寫不寫,說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