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細端詳著顧婉馨的臉,試圖從中看出一絲端倪,大概是我的眼神太過急切執著,顧婉馨有些慌亂,那一瞬間我如遭重擊,忽然明白了什麼。
面對我的恍然大悟,顧婉馨終於露出了一絲嘲諷的笑。
“宋姐姐,你有證據嗎?”
她的聲音輕巧不在乎,明顯是仗著有厲宴臣的寵愛,愈發笑得微妙而自得。
我瘋了似的不顧一切的跳下床衝過去,我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麼,但是我不允許她這樣笑。
“償命,償命......”
可回應我的卻是厲宴臣的一巴掌,他恰巧進來,覺得我要傷害這個女人於是將我扇倒在地。
我捂著臉抬起頭,從凌亂的髮間看見了顧婉馨害怕的躲在厲宴臣的身後,像是我已經對她做了什麼?
見我看她,她又衝我擠眼笑了笑。
進這個房間後她已經笑了不止兩次。
這一瞬間我的肚子似乎和曾經無數個日日夜夜裡一樣抽痛不已。
我無法自控地再次衝上去,可回應我的是厲宴臣再次一把牢牢扣住了我的手臂。
他身後的女人躲了個嚴嚴實實,而他滿臉不解,像是在看一個發瘋的精神病。
“宋渝菲,你發什麼瘋?”
他將我再次摜倒在冰冷的地上的時候,我清晰的聽見顧婉馨那一剎那笑出了聲。
我再也爬不起來,在地上止不住的哆嗦,捂著肚子,眼淚直流。
隔著眼淚我盯著厲宴臣,想起我那個可憐的孩子。
我對這個男人再也沒有一絲愛意。
叫來護士後,厲宴臣帶著顧婉馨冷漠離開。
我躺在病床上,滿眼只剩下方才顧婉馨衝我得意一笑。
我瘦弱的身軀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母親趕來了,叫來醫生給我打了鎮靜劑才得以讓我平靜下來。
我躺在病床上,眼淚不住的沿著眼角往下流淌,在耳後的枕頭上浸出一片暈痕。
無數個日日夜夜,是那個孩子支撐我堅持下去,使我妄想帶著他一起活著回去厲宴臣的身旁。
我無法入眠,一直睜眼到天亮。
醫生來查房,說:“病人需要好好休息,建議不要再受刺激,否則剛清宮的子宮還是容易出現第二次大出血。”
母親聞言,驚愕而心痛的捂嘴險些痛哭出聲。
我問醫生:“已經清宮了是不是就說明孩子再也回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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