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將我撣得衣不蔽體、渾身血痕,露出的春光伴隨著男人噁心的鬨笑,畫面不堪入目。
陪同視察的人有人眼尖看見了端倪,但不等他們再看清楚,手機已經被熄屏關閉。
我的手臂被人牢牢攙扶,我回頭,第一次發現奕辰的手臂如此強健有力,他一手託著我一手攥著手機,臉色冷硬薄怒,看向我的目光卻極盡關切。
他幾乎要將我的手機捏碎。
而我此時也反應過來,冷聲告訴陪同的人,“今天就到這裡了,我身體不太舒服。”
我在奕辰的攙扶下上了賓利,一進後座我就躬身痛哭,整個人蜷縮成一團無法從深淵中自拔。
奕辰替我關上了車門,將我狼狽的身影遮擋了個嚴嚴實實。
他很高大,是我一直忽略了他其實也是個男人。
奕辰看向陪同成員的目光冰冷而警告,但我知道他這樣做徒勞無功,因為誰也堵不住流言的悠悠眾口。
車子開離工廠良久,最後停在一條偏僻的林蔭小道上。
駕駛座的奕辰擰開一瓶水遞給我,他走到後座半蹲在我面前替我撩開被淚水打溼的亂髮,他注視著我被淚水打溼露出的素顏,手帕輕撫過我紅彤彤的眼眶,安慰我,“別怕。”
我哽咽的聲音在喉嚨裡囫圇無法嚥下,我忽然摟住奕辰用牙齒狠狠咬上他的薄唇,在混亂中他被我撞在座椅上發出喑啞的一聲悶哼。
我的唇著急的貼在他的唇縫間汲取安慰,被欺負間他只是用手牢牢地托住我的後腰免得我脫力摔倒受傷。
而也因此他將他自己徹底送到我的面前,我逡巡著啃咬在他的脖子上無力自控,我只想做點什麼叫我的身體不再顫抖,心裡不再抓狂發瘋。
不知過了多久,我倒在奕辰的懷裡,他隔著髮絲輕輕安撫,垂眸看向我的目光深切繾綣。
我偏著頭看向他,啞聲致歉,“對不起奕辰。”
我對他沒有任何想法,只是他剛好出現在我面前充當了我的良藥。
而我最終也並未對他做出什麼,在氣氛崩斷的前一秒我想起了那個孩子。
比起奕辰,那個孩子才是我真正的良藥。
那些個日夜,是他陪著我度過,那些折辱的日子,是他在肚子裡鼓勵我不要尋死,要活著回去。
我淚眼迷離,手指輕撫著小腹。
我告訴奕辰,“你都看到了,我消失的那幾個月每一天都過著這種生不如死的日子。”
奕辰張了張嘴,被我咬傷的薄唇緊抿成一條巖縫,他沉默無言,只是手指更加輕柔拂過我的髮間。
我啞聲問他,“你猜那個發影片的人還會做什麼?”
奕辰開口聲音沉到極致,他建議我,“小姐,和厲宴臣離婚吧。”
我這時才知道奕辰他比我想象中還要厲害,他和我一樣同時間想通了前因後果。
宋渝菲,和厲宴臣離婚吧。
這是顧婉馨想要看到的結果。
。的目正真的我揍來起跳是才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