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身上沒擦乾的水不僅打溼了床單被褥,還打溼了他的衣裳。
西裝早已撂在一旁,我伸出手一顆一顆解著他的襯衣紐扣,逐漸露出他蜜色的胸膛。
我低著頭一絲不苟的動作甚至稱得上急切。
頭頂的厲宴臣一直在注視著我,注意到我的急切他施捨一般的伸出手一邊握著我的手扶在他腰後一邊自行解開紐扣。
比起我的艱難他顯得輕鬆自得,幾下就再次屈身壓下來,這次他的吻不再停留在唇上。
我閉著眼逐漸淪陷,心裡對助理的話充滿了懷疑。
模糊中我恍惚聽到他在我耳畔說了一句什麼…離婚。
我心想要不是你不行,離婚也不必拖這麼久。
於是我告訴他,“七日之後我自會遵守約定。”
厲宴臣沒想到他只是問一句為什麼要離婚,就換來了我的痛快答應。
一直以來是他自己沒把我的話聽進去,我早說過了,我只為了給自己一個交代。
等我醒來,一片狼藉中他從身後擁著我,我感到無所適從。
我可以和他無限親密,卻無法在清醒時和他同床共枕。
我緩緩起身,感覺他扣著我腰的大掌微微用力。
他手指摩挲著我的肌膚,卻再也無法激起我的絲毫顫慄,“再睡一會兒。”他說。
我平淡的推開他的手,穿上衣服起身,站在床邊凝視著他。
狼藉的床上唯一干淨整潔的角落是他和我剛才合臥的位置,我看見他饜足的容顏俊逸而充滿了魅力,可我對他再也沒有一絲期待。
“厲宴臣,”我聽見我的聲音平淡無波,“我們的第二天已經結束了。”
我友好提醒他,看見他深沉含笑的眸光驟然凝結。
“宋渝菲,你玩我?”
他怒然起身,將我壓在牆邊,低頭注視我的眼睛。
我落在他瞳孔中的眼眸平淡無波,我告訴他,“我按照約定行事,從未逾越。”
繼而我繞過他,撿起地上他的衣服丟在床上,請他離開。
我本來可以留他再睡一會兒的,畢竟我理解,這種事男人也很費精力,更何況他每一次都不遺餘力。
可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在他開啟門又將門摔上後,我將髒的床單捲到一邊,重新鋪了乾淨的床單被褥,繼而在膝蓋下墊了軟枕好好休息。
醫生說,事後需要平臥休息半小時,更有利於受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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