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看著手機上還在悄無聲息繼續的通話,綠燈閃起的前一秒,我對著電話說道,“宴臣,我快到了,房間已經開好了嗎?”
在確保對方足夠有時間聽完這句話後,我手指微顫摁斷了電話。
我試圖啟動車子,可我發現我有些不聽使喚。
直到我發現眼淚已經落滿了臉頰。
我才發現自己如此冷血無情,居然能如此狠狠傷一場真心。
後面的車子使勁的鳴笛,提醒我上路。
我擦掉眼淚,平復心緒,踩著油門,繼續前往目的地。
車子交由早已在專人等候的門童去停,我徑直上了專用電梯前往套房房間。
管家捏著卡片在電梯口等我,恭敬的告訴我,“厲太太,厲總在房間裡等候您。”
我刷了卡進去,看見男人的身影修長如墨,佇立在看景窗前,側影俊逸如同一幅畫。
我定了定心神走過去,將大衣外套脫下,丟在沙發上。
厲宴臣回頭時,我正在解第二件衣裳。
這是一條繫帶在後面的套裙,穿的時候還好,解開的時候特別不方便。
厲宴臣走過來,手指腹輕柔的撩在我的肌膚上。
可等了半晌,他卻告訴我,“還不到時候。”
我一摸,得,繫帶重新系成了個蝴蝶結。
我抬起頭,看向厲宴臣的眼神相當無語。
“忘了嗎,我說過的,會給你一次難得的回憶。”面對我的惱怒,他的笑容盡達眼底。
他攬著我的肩,低頭安撫的親了親我的額頭,目光掠過我的唇卻沒有靠近半步。
繼而他拍了拍手,套房內的燈悉數亮起,我才看見這裡佈置得和我當初的婚房如出一轍。
紅色的玫瑰,粉色的玫瑰,還有一路鋪到盡頭灑滿了滿天星的質感極好的喜字毛毯。
只不過當初坐在床邊穿著婚紗的新娘沒有等來新郎,而今日換做新郎在等著新娘。
厲宴臣牽著我的手踩過紅毯走到鋪好了喜被的床邊,兩杯紅酒放在床尾,被他輕輕用手拎起遞給我。
他告訴我,“這是交杯酒,喝了心就永遠只屬於彼此。”
我看著這杯紅酒半晌沒接,我想,我只要他的基因,他居然想要我的身體,還要我的心?
要不是我計算過今晚是個好日子,十分好孕,我不會沉默良久。
沒轉身離去是看在孩子的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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