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笑,“我去馬爾地夫的刷卡記錄也曝出來了?”
奕辰點頭,“是,我們還在查是誰洩露了您的賬單資訊。”
我有些想不通,問奕辰,“顧婉馨若沒有厲宴臣的勢,為什麼還能倒打一耙?”
奕辰深深看著我的臉,艱難的吐露,“小姐,我們查了,這段時間顧婉馨一直頻繁出入厲宴臣的公寓,顧婉馨沒有收入的這段時間裡,厲宴臣收留了她。”
聞言我閉了閉眼,我伸手觸控小腹,希望它能給我個好訊息。
這樣我就不用再讓厲宴臣噁心我了。
我環顧四周,婚房佈置十分喜慶,我想起曾經那場婚禮他就缺席,而這次這個“新婚之夜”他亦是有備而來。
我太小看厲宴臣了。
他愛顧婉馨,如同我曾經愛他,矢志不渝。
我也太低估顧婉馨了。
她明明已經被踩在腳底卻能再一次翻身。
我忘了她是一條打不死的毒蛇。
我忘了那場綁匪二選一戲碼裡,她是最大的贏家。
綁匪至今為止還沒有抓到,不知藏在哪座深山亦或南城的哪個旮雜角落,而我卻已經成了顧婉馨曝光出來綁匪的幕後指使人,而她忽然從小三和出賣者變成了受害人。
那些我被折磨的“受害人影片”也轟然倒塌,成了我自導自演的可笑戲碼。
顧婉馨可能會受道德倫理的譴責,而我已經“犯了罪”。
我毫不懷疑警察隨後就到,逮捕我叫我吐出口供。
我知道奕辰如臨大敵其實是因為這個原因。
我曾被綁深山前,是南城最漂亮尊貴的名媛,而我現在即將入獄,再一次飽受煎熬。
我可能已經懷了孕,我絕不會帶著我的孩子進入監獄。
“奕辰,你說我如何逃跑,哪裡可以供我躲避一段時間?”
聞言,奕辰難掩驚愕和痛心,“小姐您要逃?”
“可證據確鑿,板上釘釘啊。”我嘆氣,繼而笑著看向他,“我開玩笑的,我只是告訴你,這一次我也沒有把握。”
奕辰擔憂不已,他攥緊拳頭,“我去幫小姐殺了顧婉馨!”
他竟然想到了犯罪。
我叮囑奕辰,“千萬不要上了顧婉馨的當,她就是要我們出手。”
我告訴奕辰我被綁架那天的細節,吩咐他,“立即去幫我調我被綁架的影片。”
我不需要向網友解釋,但是面對警察我需要一份自證清白的證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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