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我覺得有些好笑,分明就不愛吃,卻還真吃了一個。
“你來這裡,是為什麼?”我問。
厲宴臣注視我的眸光復雜晦澀,他近乎貪戀的凝視著我的容顏,像是我下一秒就會從他的指尖如沙流逝。
“我來見你。我找了你很久,渝菲。”
“是嗎?這世上竟然還有你找不到的地方,真是稀奇。不過我已經很久沒上網了,那件事了結了嗎?”
我本來應該在沈一霆離開的第二天立即關注網上進展的,可我那時竟然感到對任何事都提不起興趣,除了在房間裡一遍一遍測我的早孕紙外,我就只剩下吃包子和發呆了。
厲宴臣擱置在膝蓋上的手指蜷縮收緊,“我來見你,肯定已經瞭解了,渝菲,你願不願意聽我的解釋?”
“我不願意聽,我懶得聽,厲宴臣。你直接告訴我最後結果是什麼吧,要不就是我入獄,要不就是顧婉馨被判刑,到底是哪個,你直接告訴我好了。”
厲宴臣顫了顫眼眸,“都不是。我們沒有抓到顧婉馨的證據,但是綁匪綁架了你,也是法官認定的事實。”
這是什麼意思?
我怎麼有些聽不懂。
厲宴臣繼續說,“我們只找到了一個綁匪,在出逃途中他們打算第二次犯事,有一個被我們抓住了。”
說起這個時,他手指輕輕抓了一下右手小臂的位置,像是那裡有什麼東西有些難以忍受。
“他不是主事的人,我們無法從他那裡得知背後的秘密,只是為了少判刑他供出了綁架你的全部經過......”厲宴臣說到這裡時眼底的悲切和顫慄叫我不禁狐疑他是不是也跟沈一霆去了現場,看到了那些刑具和血痕,知道了我經歷過的所有事。
“法官判了他的罪,文書確定了你的清白。”
“那顧婉馨呢?”她到現在竟然還能獨善其身?
厲宴臣擰眉,“律師訴訟她的造謠案,被法官支援,罰款刑拘了十天,她現在出來了。”
什麼叫做被關了十天她出來了?
“渝菲,事情已經平息了,網友紛紛到你我微博下留言致歉,你可以回去了,不需要繼續待在這個小屋藏著了。”
大概發覺我的情緒漸漸失控,他開始安撫我,告訴我可以回到天日下繼續正常生活了。
我壓不住怒氣,掀翻了桌上的碟子。
在我繼續去掀桌布的時候,厲宴臣阻攔了我。
“渝菲,我知道顧婉馨做這些事傷害了你,我替她向你道歉,我不是為她推脫,只是法律能給她的懲罰都給了,我希望你可以度過這一關,不要再被往事困擾......”
他喑啞低沉的聲音想要安撫我從過去裡解脫出來。
可是那怎麼可能?
被綁架的不是他,日日夜夜恨不得去死的不是他,無力保護那個孩子的不是他,心死的也不是他,什麼都不是他,他卻要我解脫?
我禁不住發出哽咽的嘶吼聲,揮手將他的手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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