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我好奇為什麼方才同樣努力,事後他卻行動毫不費力,而我歪在他的臂彎腰肢痠軟像是被雪壓彎了枝頭的院中梅花。
他摁下車鑰匙,車門自動開啟,他將我輕柔放在副駕駛。
我看著他,“我想坐後座。”
副駕駛代表著配偶身份,而後座只是客人。
我不想做他的配偶,我只想當他生命裡的過路人。
厲宴臣低頭,手掌撐著我腦後靠椅看著我,“我不介意,渝菲我還有力氣可以陪你在後座直到天明,那時候我的司機該來上班了,我可以叫他送你回去,路上我們還可以再來一場。”
他面不改色,說著叫人臉紅心跳的話語。
我瞪著他,只能沉默。
我當然不會和他胡鬧到天明,因為醫生說了那方面過度了反而不利於受孕。
況且我的身體情況也不允許。
方才我已經耗盡了我的全部力氣。
厲宴臣便得逞的笑著替我係上安全帶,繼而他繞過車子優雅的落座主駕駛,車子引擎發動的時候我看見他嘴角毫不掩飾的笑紋。
我知道他在得意。
得意他身體素質比我好,得意他臉皮比我厚,得意他是唯一擁有我的人。
路上我在搖搖晃晃中再也撐不住闔眸睡去。
醒來時厲宴臣正側著身子靜靜的看著我不知已看了多久。
我看見他撐在我後背靠椅上的手腕上戴著一隻香檳金的腕錶,不知為何我的臉色忽然變得極差。
看到我的神色,他也同樣憶起那是我贈予他的一件奢侈藏品,但並非只是單隻,而是情侶款,男士那款在他這,而女士那款他收了後並未返送給我。
不用腦袋想我也知道現在女表那款在哪裡,顧婉馨。
在他微微沉寂的面色下,我同樣起身,我推開車子下了車,拉了拉身上的大衣遮蓋身上的痕跡。
“渝菲,我知道我曾經做錯了......”
他迅疾的摘下了腕錶,想要同我解釋。
而我甩上門,留給他一個冰冷的背影。
我沒有回頭,沒有看見他攥緊腕錶的那隻手背青筋突出,而他的眼底浮現對我的愧疚。
“還有一隻在哪?”我離開後,他一通電話打給24小時候電的助理。
他的助理聽到腕錶系列號後恍然大悟,他比厲宴臣還要記得清楚,因為這一對在這世上僅存一對,助理聲音晦澀壓低的表示,“厲總,那隻好像被顧小姐帶走了。”
在厲宴臣的沉默中,助理幫他回憶,“您忘了您曾經說過在您的別墅衣帽間裡,顧小姐可以任取,在太太贈送給您之後,顧小姐很快就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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