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很快你一拳我一拳都受了外傷,在優雅而凌亂的廝打中,厲宴臣憋著一口怒氣,“沈一霆你有毛病吧,是你搶了我的人,在法律上你就違背了倫理道德,你有什麼資格對我出手?”
在他的質問聲中,沈一霆再給了他臉上一記拳,然後從西褲口袋裡掏出一把零件甩給他。
那是他幫我撿紙張時無聲揣著的機械零件。
他想去查一查來源,看看到底是誰傷害了我。
而現在,這些零件正好回答了對方的質問。
在厲宴臣眉頭緊擰的表情下,沈一霆指著他,“不要再來打擾渝菲,你沒有資格。”
聰明如厲宴臣,怎會聯想不到這些零件屬於什麼,那塊女表,顧婉馨口中早就“幫他寄給了宋渝菲”的女士手錶。
“到底發生了什麼?”
在厲宴臣疑惑而不敢往下繼續深想的表情中,沈一霆一聲一聲告訴他,“你怎麼能做的這麼絕,哪怕你恨渝菲,哪怕你偏愛那個醜陋無知的顧婉馨,你也不該再這樣傷害她。”
“你要和她離婚,你要談判和顧婉馨相關的事,你明面上來,是男人你就明面上來,別搞這種上不得檯面的陰私。”
“你知道當渝菲看見和著這些手錶零件一起送來的B超單時她的表情是什麼樣嗎?她萬念俱灰,她精神受了打擊,她的眼裡沒有了光,你知道她宋渝菲曾經是多麼的天真自信,爛漫無忌嗎?”
“厲宴臣你不知道,你什麼都不知道,你想殺了她,毀了她,也不必用這麼惡毒的方式,你的手段真是叫人下頭、噁心,你這樣的人怎麼配成為我的對手,我的情敵?”
厲宴臣的面色血色褪盡。
可他身形還能穩得住。
“什麼B超單?什麼樣的B超單?”
他記得起,顧婉馨曾經在電話裡吐露過和B超單的事。
放在床頭櫃上,他可以一眼瞧見。
他的確看見了,可是他只掃了那麼一眼。
然後他就叫顧婉馨替他處理了。
他當時說,“以後和宋渝菲相關的東西和事你一律幫我處理,不要叫她的東西出現在我面前。”
就連顧婉馨那天都嘲笑他,
“宴臣哥,宋渝菲將她產檢的報告單放在你床頭,可她大概沒想到你對她留下的東西那麼不屑一顧,你以為是什麼婚內約定叫我直接處理。”
“我將那張已經成型的嬰兒B超單撕碎然後一把火燒了。”
“那時候我就在心裡下了詛咒,我要宋渝菲那個孩子永遠活不到生下來。”
沈一霆看著他,冷怒的表情下緩緩覆上一層奇怪。
厲宴臣他會不知道是什麼B超單?
“你自己說是什麼B超單。”
沈一霆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加註在上面的紅色大叉,更無法形容撕碎它的人是多麼的冷血惡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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