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護士看了看我們之間的情形,可到底更怕厲宴臣一些,她開始扎針抽血。
我忍著肚子那裡的疼,我還要忍著手臂上的疼。
明明以往抽血都沒有那麼疼,可今天不知道為什麼,可能是這個月太過頻繁抽血的緣故,我感覺抽血的地方鑽心的疼。
我顫抖著,就連聲音都在發顫,我仰起頭看著厲宴臣那張俊美叫我曾經傾慕得神魂顛倒的臉,我忍不住咬牙衝他吼:“厲宴臣,你就不怕有一天我死了,你會後悔嗎!”
厲宴臣看了我一眼,那是怎樣一個陌生且疏離的眼神,透著濃濃的厭惡。
他低下頭,高貴的頭顱湊到我的耳邊,吐出的聲音磁性卻冰涼,“那你死的那一秒,是不是也該後悔搶走本來屬於婉馨的東西?”
我聽著他的嗓音,我難以置信,“你說什麼?”
厲宴臣涼薄的看著我,“就算是死,你也得先把血給獻了再去死。宋渝菲,你裝可憐的樣子真是叫人噁心。”
他說這話的時候,護士奇怪的看了我們一眼。
我看到對面玻璃透過的映象裡,我的面頰蒼白透著一種冷豔的美感。
我此刻美豔得像是一個女鬼。
換做任何一個別的男人,都該對我心生憐惜。
可他卻說我叫他噁心。
大概護士都覺得他怎麼能對我說出這種話?
我也難以置信,“厲宴臣,你怎麼能和我說出這樣的話?我對你,難道還不夠言聽計從的嗎?”
厲宴臣冷戾的扯了一下薄唇,看向我的眼神帶著絕對的厭惡,“那是因為你欠了婉馨,你欠她的,宋渝菲。”
我閉了閉眼,那一瞬間不知道是心痛還是身上痛得過甚,我忽然感到天旋地轉,我暈了過去。
“渝菲!”有人在身邊呼喚我。
我回過神,我迷離沒有焦距的眼神緩緩聚焦,我看見身旁握住我的手指擔憂我的厲宴西。
他就坐在我的身邊,而對面醫生也在看著我,還在等著我的答案。
“宋女士,您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嗎?”
醫生小心的詢問我,像是斟字酌句,唯恐唐突了我。
我瞳孔頓時瑟縮。
厲宴西注意到我的異樣,他對醫生道,“並沒有,她沒有對別人獻過血,別再問這樣沒有意義的問題,你就直接告訴我們,後續怎麼治療?”
醫生搖搖頭,“只是會身子比其他人更弱,需要小心孕期感染病毒和細菌,因為這種後遺症會持續很多年,甚至會伴隨終生,我們至今也沒有對這方面有過研究,所以只能邊走邊看......”
“我們建議宋女士注意休息,不要劇烈運動,不要疲勞過度,平常多吃有營養的食物......”
醫生囑咐了一堆,但卻只能叫人徒增憂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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