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愛慕她又能怎麼樣,她已經成為我的人,沒有我的同意她無法和我順利離婚。你和她永遠沒有可能,而我和她註定糾纏一生,到底是誰更慘一點,那個結局最無法如願的人真的會是我嗎?”
說完這話,厲宴臣勾起了薄而涼的唇角。
他不愧是商業上最如魚得水的天之驕子,他懂得怎麼一招刺痛競爭者的內心,叫對方似乎天時地利人和卻內心煎熬如他一般。
“大哥,爺爺是最聰明的人,他早就想到了,如今厲家我做主,所以他不會再做一次當年的選擇。”
“爺爺騙我回來,他以為我還是不愛宋渝菲,他希望我能在和宋渝菲的這些天相處中發現她的好。可是爺爺他不知道,我早就非宋渝菲不可,”
“爺爺希望我能對宋渝菲好,爺爺希望我和宋渝菲可以在這些天裡能夠延續後代,她的肚子能夠大起來,延續我厲家的血脈,”
“大哥,我會叫爺爺如願,我厲宴臣的孩子只能宋渝菲來生,這樣,她這輩子也就註定無法擺脫我了吧?”
厲宴臣說這話時,厲宴西正轉身往上走。
他踏步在樓梯上,因為厲宴臣的話忽然頓住步伐。
他高大孤冷的身子因為厲宴臣的這些話漸漸染上煞氣。
他擰著眉,回頭看向厲宴臣,那冷雋的雙眸帶著極大的忌憚。
“你敢!”
他說。
厲宴臣身子輕輕往後一靠,外面微風吹起白色的窗簾,他指腹輕輕抵著唇輕笑。
似乎厲宴西的話對他並沒有任何威脅。
而這次換做了厲宴西緩緩攥緊了身側的拳頭。
他們誰都不知道,這一幕正好落在頭頂的攝像頭裡。
另外一處小築裡厲老爺子正坐在輪椅上,面前巨大的螢幕將方才那一切交鋒完整的展現在了他的面前。
厲老爺子手指輕輕摩挲著柺杖龍頭。
他的眼底盛滿了巨大的欣喜。
“不愧是我當年看中的兩個孩子,一個註定是厲家繼承人,而另外一個人也不遑多讓。”
他的眼裡有著深思,攏著暗沉。
張嫂此刻已經回來,站在後面等著他的吩咐。
厲老爺子揮揮手,命令她,“離開前把那丫頭房間門的鑰匙留給他了吧。”
張嫂恭敬的彎腰點頭,“是的老爺子,按照您的吩咐,鑰匙悄無聲息留給了厲少爺。”
“嗯,很好。”
他們都知道,厲家只有一個人能被稱為厲少爺。
那就是已經繼承了厲家的厲宴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