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顫抖著閉了閉眼。
我感到他側面吻了一下我的鎖骨的位置,同時他的大掌輕輕撫摸某個位置。
我緩緩驚訝的睜開眼,我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他並不是在耍流氓。
他是在......
我低下頭,我看見他修長帶著粗糲感的大手隔著衣裳輕柔的丈量我的小腹。
他大概想要撫摸觸碰,但是又不敢,這微微隆起的小腹似乎成了他的禁忌,他唯恐做了什麼就傷到裡面脆弱的胎兒。
因此他只是在邊緣繞著圈輕柔的丈量觸控。
我唇瓣緩緩的囁嚅,許久後才啞聲道,“厲宴臣,孩子沒事。”
“嗯,我不會叫他有事。”他應承我。
我的心忽然感到酸澀,我咬著唇,心情複雜難言。
需要我友情提醒一下他“厲宴臣,這不是你的孩子”嗎?
我開不了口。
我想他很清楚這一點,我編造已久,根深蒂固的謊言。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我的心一瞬間酸澀難言。
厲宴臣,你這個瘋子。
當初你不珍惜,現在“這不是你的孩子”了,你還這麼在乎幹嘛。
“車已經停了很久了。”我訥訥的提醒道。
厲宴臣終於不捨的挪開手,他打開了車門,叫我離開,“你去吧,需要我送你上樓嗎?”
“不用。”我斷然拒絕道,然後我從他腿上起來,我迅速離開他的肢體範圍。
我用最快的速度回了公寓。
我手撐在公寓門上,我想起厲宴臣最後看我那個眼神,我閉了閉眼。
我伸手輸入密碼,開啟公寓的門。
我的公寓很大,開啟門的瞬間所有燈都會亮起,智慧的為回家的主人提供方便。
可我沒有想到今晚不是這樣。
我站在門口,看見我的公寓十分亮堂,我那許久不見的父親穿著家居拖鞋朝我走來,他衝我笑道,“囡囡回來了?快過來,爸爸給你做了好吃的,都是有營養有利於寶寶發育的,快過來吃。”
我看見他腰間還沒有解開的圍裙,我太陽穴那裡猛地跳了一下。
我有些鼻酸,我換了鞋進門,看見坐在餐桌旁正在享受父親為她單獨準備好的飯前水果的母親。
看到我,她露出慈祥的笑容,“囡囡,回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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