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看起來十分可怖,難以想象他曾經經歷了什麼。
我顫著手去描摹這些傷痕,我感覺厲宴西忽然身體一震,“宴西,你怎麼受過這麼多傷,還有這裡,怎麼還有新傷?”
我錯愕無比,我聲音有些發抖的詢問。
厲宴西忽然起身,他撈起一旁乾淨的襯衣迅速穿上,遮住了我的目光,也遮住了那些遍佈他身後的傷痕。
他擰著眉,迅速的扣紐扣。
在這過程中,我看見了他身前傷口也不在少數!
我難掩驚愕。
厲宴西卻迅疾的扣上紐扣,蹲下來一把抓住我的雙手,“阿渝,沒什麼,都是一些陳年舊事了,你知道的,在國外打拼有時候也難免遇到一些爭端,外國人喜歡直來,不和我們南城人一樣喜歡陰著黑......”
“可是,做生意背地裡捅刀子我能理解,但那也僅限於違背承諾不籤合同這方面,怎麼還能對你真的下狠手?”
我滿臉不解,有些倉皇不安。
我無法想象,這麼好的厲宴西在國外是如何安身立命的。
什麼生意會讓他受這麼多傷?
一想到他受傷,那些年裡總是遍體鱗傷,命懸一線的樣子,我就感覺有些難以呼吸。
我輕捂著唇,我眼淚簌簌落下。
“噓,渝菲,我真的沒事,沒什麼的,別為了我哭,好麼?”
厲宴西安慰我,卻不知道該如何安慰我。
他忽然輕柔抱住我,用吻來吻去我的眼淚。
我被他攪亂得有些臉紅心跳。
他大概也沒想到只是這樣卻也容易擦槍走火,他像是比我更怕再無法自控,畢竟剛才他能及時按捺住自己已經很難得。
於是他放開我,他背對著我,低咳一聲,聲音有些喑啞難耐,“那個,渝菲,你先去客廳等我,待會兒我換完衣服就出來陪你。”
他都這麼說了,我當然不會反駁。
我“嗯”了一聲,起身先去客廳。
到達客廳,我站在窗前,我看著窗臺上擺放的綠植,我忽然想起,他衣服不是已經換好了?那他在裡面做什麼?
我忽然忍不住有些浮想聯翩,臉頰更紅了。
衣帽間沒有聲響,但是浴室裡卻傳來水聲。
很快厲宴西出來,已經再換了一身衣服。
他氣息已經如常,出來後擦拭著頭髮上的水分,衝我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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