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夢。
我赫然清醒。
我迅速起身,因為剛睡醒我有些不穩,被椅子絆了一下,險些跌倒。
“渝菲!”
厲宴臣緊張的撈我。
我好險才站穩了,第一時間去扶我的肚子,額頭也驚出了冷汗。
然後我抬頭看到面露痛色的厲宴臣,他額頭也覆蓋了一層薄汗。
“你沒事吧?”我這才著急的詢問他。
厲宴臣抬眸看我,緩緩搖搖頭。
“你才手術完,你亂動什麼呢?”
我忍不住有些生氣。
“可是渝菲,你和孩子不能有事。”
他擔心我。
他剛才是因為擔心我,才險些連累了自己。我緩緩意識到這一點,我驚愕的看著他。
“你擔心我做什麼,我懷的又不是你的。”
他抿緊唇,忽然就面色沉寂了。
四目相對,我們彼此都有些尷尬。
不怪我提醒他這一點,我唯恐他知道我肚子裡的孩子就是他的。
我咬唇,“我去叫醫生!”
“別去。”他在身後叫住我。
我回頭看向他,“要叫醫生過來檢查一下你的情況,萬一你傷口再裂開,那可不是小事。”
我很堅持,可他卻一把扣住我的手腕。
我沒想到他剛手術完力氣就這麼大,襯的我像是一個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弱雞似的,一不小心我就被他拉到了身前,半趴在他的身上。
他不知何時已經取下了氧氣罩,他微微抬頭,就含著了我的唇。
我感覺到唇上溫熱的那一剎,我支吾了一聲。
可他卻不放開我,他幾乎用盡他可以用的力氣,他將我困在他懷裡,他就是賭定我不敢在他身上胡亂掙扎,因此他得寸進尺,深深的含住我的唇,褫奪我的呼吸,叫我面露緋色不能自已。
他強勢逼人的啃噬著我的唇瓣,與我糾纏,我甚至無處可躲。
我面頰上的緋色更盛,我不斷的想要推開他,卻不敢在他身上亂推,導致我寸寸失守,甚至被吻得迷糊,幾乎快忘了去推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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