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凱瑟琳。
“凱瑟琳,我知道你將阿阮當親妹妹,但是阿阮真的太過分了,南城已經不適合她,回義大利的決定不會更改,你讓她好好反思過錯吧。”
“至於其他的,凱瑟琳,這和你沒有關係,你並沒有什麼錯......”
我坐在屋內,我靜靜聽著兩人的談話。
凱瑟琳的聲線很溫柔。
而厲宴西的聲音低沉磁性。
兩人的交談就像是知心好友。
“你回去吧,聽醫生說你因為倒時差頭疾又犯了,記得按時吃藥。”
“謝謝你,C,”凱瑟琳微微咬唇,她溫柔的掀起眼眸看著面前英俊高大的男人,“C,宋小姐的槍法是你教的嗎,你教的可真好。”
厲宴西微笑,“不比你有天份,她是鬧著玩的。”
兩人又交談了一會兒。
凱瑟琳離開後,厲宴西關門回來。
他大概沒想到一轉頭看到我坐在沙發上直直地看著他。
我對他說,“厲宴西,我聽你的,我這些天都不會出去挑事了。”
我聽到我聲音平直沒有波瀾,我的心如一片死水。
厲宴西卻欣喜的握住我的手說,“阿渝,你想通了?我就知道你是最懂事的。”
他將我擁入懷中,而我的心毫無波瀾。
因為從他和凱瑟琳的身上我意識到一件很可怕的事。
凱瑟琳是墨影的二把手,她和當年的顧婉馨一樣,仗的都是背後男人的勢。
厲宴臣當年給顧婉馨足夠的寵愛和縱容,因此顧婉馨可以將我往泥裡踩。
而如今厲宴西給凱瑟琳足夠的尊重和寬容,彷彿阿阮和今天她們姐妹倆沒有完成的下馬威真的和凱瑟琳毫無干係,那麼凱瑟琳也會明白我真的只是個“玩物”。
他和厲宴臣當年的行為沒有什麼兩樣。
時過境遷,厲宴臣明白了我和孩子是他的唯二重要。
可是厲宴西,他這個旁觀者,自己身處其中時反而不明白了。
哈,我忽然想笑。
我沒有笑,因為我的眼淚從眼角滑落,無聲打溼了我的發。
厲宴西,我聽話,給你的阿阮和凱瑟琳讓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