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
然後從我手裡拿走了盤子。
他不要我刷碗,可他也不放過我。
就著這個姿勢,他刷碗的動作很慢。
優雅和一絲不苟在此刻體現得淋漓盡致。
我沒想到看這樣一雙修長好看的手刷碗也是一種享受,像是在看某高檔品牌洗潔精的廣告一樣。
到最後他的身軀和我相貼,我已經躲得無處可躲,不得不轉過身用手撐著他的胸膛,才能給自己喘息的空間。
“厲宴臣,你放我走。”
無聲的曖昧延伸,只有水龍頭和碗碟碰撞的聲音在這偌大的空間裡響起。
他低頭看我。
手裡刷碗的動作已經暫停。
“好了。”
他說。
我明白他是在說碗已經都刷好了,被他悉數放在了瀝水架上,都結束了。
可是他為什麼還是不放過我。
還帶著一些微溼水分的手緩緩隔著睡裙攀上我的後腰。
繼而他頭顱低下來。
他薄唇急迫又忍耐的蹭在我的耳垂邊,問我,“可以嗎?”
當然不可以!
理智在瘋狂的提醒我這是一場錯誤。
那天晚上的曖昧是不該發生的。
今夜也一樣。
我連忙搖頭。
可就在搖頭拒絕的瞬間,他已經不可抗拒的低下頭來,強勢的索吻。
我眼角有淚意,匯聚成眼淚從我眼角滑下。
可是無濟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