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腳步一頓,不得不重新轉過身去。
我看到他大步朝我走來,衣袂翩躚,額頭碎髮因為沒有細緻打理而微微晃動有些凌亂。
我呼吸微滯。
“醫生怎麼說,孩子沒有影響吧?”
他到達我的身前,手握住我的手臂,語氣竟然十分緊張。
我:“......”
原來他也知道不行啊。
我真是要瘋了。
我瞪著他,“醫生說不能同房,前面那些......也不能有的。”
我對厲宴臣不敢像醫生說的那樣直白。
醫生是從醫者,他們對待醫學很嚴謹,對待患者說出那些叫人害羞的詞彙也是直白不加任何遮掩。
厲宴臣看著我。
他眸色深深,居然伸手觸碰了一下我的面頰。
“渝菲,你臉紅了。”
他還有心思提醒我。
我:“......”
我簡直想朝他臉上吐口水。
“我沒有!”
我連忙辯駁道。
“你就是臉紅了。”
他手指勾起我的下巴,看著我閃爍不敢看他的眼眸。
“我怎麼記得,你從前給我定下七日之約,你每次勾引我的時候都那麼的大膽不知道什麼叫害臊,叫我覺得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女人,脫衣解帶也就算了,也不知道穿件內衣,就來勾搭我,你當時怎麼那麼膽肥,現在居然也知道害羞了渝菲?”
他壓低嗓音說的話引起一系列回憶。
我睜大漂亮的眼。
我瞪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