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菸的動作很帥氣,眸色比往常更加深邃。
他抽菸時捏著煙支,薄唇不禁微勾。
昨晚......
渝菲說她拒絕了。
可她小手撓到他身上,她手指穿過他的發無聲的揪緊,叫他感覺頭皮生疼的時候。
他不覺得那是拒絕和警告,那是女人對一個男人的鼓勵和催促。
他無法形容當時的美景,原來她被他撩撥的時候會是那麼的美,嫵媚不可方物。
古代那些帝王不上朝,只寵著寵妃是什麼樣子,他昨夜似乎已有體會。
如果是他,他也願意為了一個叫宋渝菲的寵妃七日罷朝,荒唐時日。
抽完一支菸,他碾滅菸頭,緩步往車子那邊走。
他遠遠看到車子後座,降下的窗戶裡她微微咬著唇,似乎還在懊惱,生他的氣。
他的步履不由得微微加快。
看到她生氣的模樣,他的心情也微妙得難以言喻,像是被什麼咬疼了但是卻生生鑽出細微酥麻的欣喜。
像是自虐一般。
他想這就是愛情。
他曾經從手指縫隙間漏走,又正在挽回的。
厲宴臣沒有想到危險會在下一秒發生。
邪惡之手會在他最幸福的時候生生的將宋渝菲從他面前奪走......
車子無聲的在他們面前出現轟鳴著朝他們衝撞過來的時候,他第一時間沒有擔心自己的安危,而是急色瞥向另一邊。
“渝菲!快走!”
他急喝道!
這大概是厲宴臣第一次痛恨自己的過視甚高,叫宋渝菲坐在後座。
若當時宋渝菲坐在駕駛座,一定有時間可以反應得過來。
可是當她從後座尚顯冷靜匆匆進入駕駛座,驅車逃離的時候,一切都來不及了。
砰地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