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大手一揮。
“先把這兩個人送去醫院,再去下一個地方。”
“是,老大。”
他的下屬們應道。
他口中說的兩個人,一是我動手的那個,二是他動手的那個。
他重新回到了原位,把玩著那把利刃,像是對它的材質很好奇。
周圍的男人明明對我垂涎不已,但是再也沒有人敢隨便對我做什麼了。
緩緩行駛的車子裡,危險暫時解除,叫我才忽然察覺到我的手還在發抖。
我用另一隻手按著我發抖的手,我的眼眶發紅,憋著淚水。
我死死的忍住了,才沒有叫自己哭出聲來。
我好害怕。
厲宴臣,你在哪?
不,厲宴臣他現在恐怕無力救我。
我緩緩意識到這一點。
我忽然察覺到自己無人可救。
厲宴西不知所蹤,而厲宴臣,他當時已倒在了血泊中......
我閉上眼,我感到窒息一般的恐懼。
一路上我沒有任何機會逃脫,發出求救的訊號。
他們不像是普通的綁匪,比常人更敏銳許多。
方才要不是那人垂涎我的美色,覺得我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對我掉以輕心,又靠的那麼近,我不會輕易得逞。
“他會死嗎?”
我刺了無數下的那人和另外一個人一起被丟下了車,醫院就在不遠處。
車子重新啟程後,裡面其餘閒雜的人都上了另外的車子。
我不知對他們去了哪裡,但是好像車子已經不同路。
現在開車的人只有那個老大了。
我這才開口問了那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