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阮咬牙堅稱。
此話,將厲宴西的目光投向了周寬。
“阿寬。”
“boss!”
湛藍色眼眸的洋人連忙走過去,話不先說,先半跪了下去低下了頭顱。
“什麼時候你也聽阿阮的命令了,告訴我,你沒有用你一貫的風格去綁阿渝的吧,你是請她過來的對吧?”
周寬聞言,險些想哭。
“boss!對不起,我殺了宋小姐的司機,我是......將她強行綁過來的......”
周寬甚至不敢再講下去。
他愧對boss這麼多年的信任。
到頭來居然傷害了對方最喜歡的女人。
厲宴西面色已經差到極致,此時面上沒有怒色,反而叫人心驚膽戰。
“所以。”他輕輕摩挲著手裡柔弱無骨的纖細手指,放在唇邊輕輕落下一個吻,眼神卻是狠戾的落在周寬的身上,“你的意思是說,你當著阿渝的面,殺了她的司機?叫她親眼看到了你殺人的場景,你還對她動了手?”
砰。
周寬另一隻膝蓋也跪了下去。
“boss!我贖罪!您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厲宴西發出一聲低啞的冷笑。
“你想贖罪,那就看我的阿渝給不給你贖罪的機會吧。等她醒來,再定你的罪。”
周寬低下頭去。
旁邊的阿阮聽著這些話,看著老大的行為。
她難以置信。
“老大,你要為了這個女人,處置周寬?周寬可是跟了您這麼多年,血海里闖過來的兄弟啊!這個女人算什麼,她什麼都沒有我們A付出過,就因為懷了孕您就這麼護著她?說到底要不是因為她,你也不會在南城被敵人盯上,遇險,要我說,就應該去母留子......”
啪!
厲宴西動了手。
他這是第一次對阿阮動手。
阿阮別過臉去,她捂著臉,一臉震驚和難以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