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宴西對此毫不在意。
醫生嘆口氣,離開了。
房門關上,厲宴西伸出手指緩緩拂過床上女人漂亮白皙的臉頰。
“阿渝,別怪我,好不好?”
床上女人微微顫了一下眼睫,似乎快要醒來。
“阿渝,你要醒了嗎?”
可當厲宴西起身靠近她,卻發現她只是被夢魘到,嘴裡不停的說著什麼。
他將耳廓貼近她的唇畔,聽到她不停的說......
“宴臣、宴臣,不要,不要......”
厲宴西溫柔的面色一下子被寒光籠罩。
他皺起眉頭,神色間頓時攏上痛楚。
“就連睡著了都在呼喚厲宴臣的名字嗎?”
他嘀咕著,聲線苦澀。
扣在床畔的手指緩緩緊攥成拳。
他想到了什麼,忽然起身。
視線從黑暗緩緩變得明亮而清晰。
我睜開眼,許久才徹底緩過神來。
我還活著,但是我被綁架了。
我驟然起身,扯動了手背上的針頭。
“嘶!”
我冷嘶一聲,偏頭看到手背上正在緩緩注入的點滴。
還有周遭的環境,巨大落地窗外的山澗。
記憶驟然迴歸!
綁架我的不是別人,他是......
“阿渝,你醒了?”
一個高大筆挺的身影迅疾的走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