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厲宴西說過他從不負我,也絕不會傷害我。
可是綁架事件已經在我的雷區蹦躂,叫我再也無法對他滿心信賴。
我想起他曾親手插進我髮間的薔薇花,他將我半攬在懷裡,望向我眼中的滿眼心疼。
我寧願他是普普通通的厲家少爺厲宴西。
也不希望他是墨影的老大。
厲宴西追上來時,我已經迷了路。
我有些無助且懊惱的坐在路邊,像是一個別人拋棄的寵物。
厲宴西走到我的面前,他高大的身影投射下來的陰影將我籠罩。
我聽到他的聲音喑啞苦澀,“渝菲,你跑得太快了,我險些追不上你。”
他說著,露出苦笑,繼而伸手來撫摸我的發頂。
在他溫暖的手掌落下來的前一秒,我轉頭避開,就如同我曾經無數次避開厲宴臣的示好那樣。
厲宴西的手掌落了空,他神色怔忪看著我,似乎不太明白為什麼昏睡一個月以後我們之間會變成這樣。
“渝菲,你想不想知道我這一個多月經歷了什麼?”
他見我躲閃,沒有逼我,反而在我身邊坐下,坐下時我隱約看到他手掌微微捂著腹部。
我眼神明明滅滅,我意識到了什麼,但是我裝作什麼也不知道。
“不感興趣。”
我聲音沙啞道。
可露出的哽咽卻已經暴露了我的情緒。
我是在乎的。
若非是在乎,我不會煎熬近兩個多月,只為了他的平安歸來而和厲宴臣與虎謀皮。
厲宴西便笑了。
“我遭遇了暗殺,傷勢慘重,手術後他們將我秘密送到了這裡休養,你來的時候我剛甦醒,之後的事情你也都知道了。”
他輕描淡寫的和我敘說他經歷的事情。
我以為會是長篇大論,我都做好了聽一個漫長故事的準備,可沒想到他送給我的會是這麼簡短的幾句話。
暗殺、傷重、手術、昏迷......
所有詞彙加起來,我不禁在腦海中想象出他命懸一線的樣子,可為什麼從他嘴裡吐出來會是這樣的無所謂。
我咬著唇,極力忍著眼淚不要從眼眶裡掉落下來,暴露我的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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