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我敷衍道,然後走到沙發邊坐下。
厲宴西手插褲兜,有些無奈的解釋道,“他們可能誤會了我的意思,以為是給阿阮準備的,那些衣服都是阿阮的風格。”
不用他說,我也知道那是阿阮的風格。
我隨意拿起旁邊的一本雜誌,隨意看了起來,一邊忍不住試探道,“我的手機什麼時候可以還給我?難道我連任何一個上網的裝置都沒有嗎?”
厲宴西看見我滿臉的不耐煩,他俊眉微蹙,無聲的看著我。
在他的無聲凝視中,我抬眸和他對視。
他是聰明人,他遠比那個周寬明白我的試探和不安分。
我本就是驕縱不被束縛的性子,我的無理取鬧沒有為我換來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只有厲宴西情緒壓下後溫柔的安慰,“渝菲,很快我們就可以離開了。”
很快是多久?
很快又是多快?
那是不是說明,一旦離開這裡我們就會出發去加拿大?
是坐輪船還是坐飛機?
我的心忽然緊張起來。
我癟癟嘴,反而希望他沒有用這句話來安慰我。
“如果覺得無聊,你可以陪著我做一些事。”
厲宴西拉起我的手,和我說。
在我詫異和緊張的眼神中,他驟然失笑,笑得胸膛起伏。
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厲宴西這樣大笑,笑得俊逸的容顏都染上耀眼的光澤,彷彿這才是真正的他。
“傻姑娘,你想到哪裡去了?”他笑完,伸手颳了一下我挺翹的鼻樑。
我癟嘴,“明明是你的話容易叫人誤會好吧。所以,你日常都會做什麼呢?”
我忽然有些好奇。
“跟著我就知道了。”
他眉頭舒展,淡淡道。
我看著他冷峻的側臉,我忽然意識到我將會認識到真正的厲宴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