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適的燈光下,我開啟檔案。
印入我眼簾的是一份遺囑。
而立下遺囑的人是厲宴臣。
一瞬間,我手心捂住唇。
我愕然又難掩情緒,哽咽的說,“立什麼遺囑,瘋了麼,你現在還年輕。”
“是啊,我還年輕,可是正如外界所說,我是個殘廢了,渝菲。”
厲宴臣坐在輪椅上,淡定看著我,像是立下遺囑對他而言並非什麼可怕的事。
我擰眉,“厲宴臣,我不知道豪門內的規矩你還不知道嗎?這種遺囑不能輕易立的。你難道不知道很多年前許家的那個故事,許先生也是給他太太立下了遺囑,很快許先生車禍出事了,許多年後才查出來是他太太動的手腳,就是為了早點拿到財產。”
“這些可都是前車之鑑,在我們這種大家族,遺囑這種東西很可怕,有時候會是催命符,你為什麼要這樣做?我不看,就當做從來沒有看到過。”
我將檔案甩回去給他。
厲宴臣無奈看著被丟回來的檔案,他溫柔的看著我。
好多人夢寐以求的,可是這個小孕婦卻很不屑。
像是他活著,可以陪她一輩子,比這巨大的財產更重要。
可這是厲家的傳承,厲氏滔天的財富。
“渝菲,喜歡你,果然是我做的最正確的事。”
他輕笑道。
繼而強勢的將遺囑放到我的掌心。
“我說了,你不能拒絕,先看看好嗎?”
我擰眉,我擺頭不看。
“那我給你開啟......”
他卻自己翻開檔案,一頁一頁撿重點給我讀。
許久後他合上檔案問我,“你說我需不需要修改,即日執行,乾脆也不要什麼遺囑了,最近這段時間就直接轉到你名下,這樣如果以後有什麼意外,那些人也無法拿遺囑說事......”
他沒想到一滴眼淚落在他的手背上。
他一怔,緩緩伸出手掰正我的面頰。
他看到我滿臉的淚。
“......渝菲。”
他聲音沙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