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還好嗎?”
熟悉的問話叫我好不容易止住的淚水再度破閘而出,我淚眼闌珊。
“我不知道,剛才我肚子有些墜痛,但是吃了東西后就好多了。”
我哽咽道,面露擔憂。
厲宴臣擰眉,一把抱起我放在他大腿上。
“我們先回去。”他說。
此刻我才注意到他的保鏢穿著黑衣墨鏡正警惕的守在四周,聽到他的吩咐,保鏢過來推著他的輪椅。
而我坐在他大腿上,我靠在他懷裡,我們沿著小路下去,到了大路,很快上了路邊早已等候良久的勞斯萊斯。
厲宴臣好似無法自己走路,他是被保鏢幫扶著勉強上車的。
我在他身邊,車子行駛逐漸遠離這片叢林時,我忍不住伸手摸上他被西裝褲包裹的修長的大腿。
“你到底是怎麼了?”我擔憂的望著他。
厲宴臣伸手撫去我眼角的淚光,“渝菲,別擔心,就算失去了那方面的能力,也沒辦法再自如行走,但是至少你肚子裡已經有了我的後代不是嗎?”
我的臉色頓時煞白。
厲宴臣看著我,他反而安慰我道,“只要是你肚子裡的孩子,不管是不是我的,我也會當做是我的,渝菲,我只要你。”
他說,“不管你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我的,我只要你。”
我顫著聲道,“你的腿......”
“厲宴西手下的人挑斷了我的腿筋......”
厲宴臣勾唇諷刺的冷笑道。
“那個女人,說要告訴我你的訊息,可我沒想到下一秒她就對我下了手。”
我止不住的顫抖。
“是誰?是誰對你下的手?”
厲宴臣思索了一下,“資料顯示是一個叫阿阮的女人,他是厲宴西的手下。”
我渾身一怔。
“怎麼了,渝菲?”
我看著他,緩緩搖頭。
我終於想明白了。
阿阮先對厲宴臣下手,吸引厲宴西的視線,等厲宴西成功上鉤離開後,她來找我,試圖解決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