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的事?”
“被挑斷腿筋,生不如死的時候,發現自己無法行走,甚至可能喪失那方面能力的時候,來接你的路上,擔心你不跟我走的時候,很多個時候我都想到這個問題。”
他勾唇自嘲。
握住我手的力道卻很緊,像是那麼的不想鬆開我的手。
可是他吐露出的話卻是,
“這樣的我,還配得上你嗎渝菲?”
我愕然望著他。
驕傲如厲宴臣,矜貴如厲宴臣,自視清高如厲宴臣,竟也會自卑自棄。
“渝菲,離開我,你可以擁有正常的生活。”
他的指腹貪戀的拂過我玫瑰似的花瓣,眼眸如實質一點一點描摹在我的眉骨和五官上,
“回去後,找律師向我起訴離婚吧,我不會再拒絕。”
他在我耳畔說著最疏遠的話語。
“不。”
我下意識的搖頭。
我淚眼迷離看著他,眼淚一滴滴淌溼了他的掌心。
“爺爺那邊我已經說好了,你的孩子出生繼承厲家家業,可以不冠厲家的姓。”
厲宴臣看著我,溫柔的說。
“爺爺也是允許的,我們離婚後,你可以任意選擇人嫁了,不用管我。”
“不......”
我使勁搖著頭。
這明明是我從前最想要的結果,可不知道為什麼,我此刻哽咽著吐出不字,希望厲宴臣能收回他的話。
“不,厲宴臣,不能這樣,你不要這樣......”
“渝菲,和一個殘疾人過一輩子,你會守活寡的,你還這麼年輕,你是南城最美的名媛,你值得更好的男人,而這樣的我,還配得上你嗎?”
說著,他鬆開捧著我面頰的手。
像是已經徹底下定決心。
我感覺他溫暖的手指從我面頰上抽離,最後遠去,我的眼淚劃過面頰,沿著下巴滴落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