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負責出院前的評估。
厲宴臣微微讓開位置,在一旁等待。
套房的管家也來收拾東西。
很快,醫生告訴我,“宋小姐,您滿足出院條件,可以出院了,按照之前我和您說的,回家後要多休息,不能勞累。”
“嗯,我記得的。”我微微一笑,和旁邊的厲宴臣對視一眼。
醫生轉頭看向厲宴臣,“厲總,您作為孕媽的老公,孩子的父親,更要小心照顧孕婦,這個孩子很健康,之前雖然經歷一些波折,但是足月生產肯定沒有問題的。”
“多謝醫生。”厲宴臣慶幸道。
如果當時渝菲在叢林裡遇到危險,他絕對無法原諒自己。
醫生點點頭,離去了。
而我忽然察覺到手被一雙大手緊握住。
我回眸,對上厲宴臣的眼。
他看著我,眼裡有緊張,“渝菲,我不允許你再遇到那樣的危險,從前的錯誤,我不會再犯。”
他很自責。
那天在地下停車室裡,我們遭遇的一切。
我看著他,眼眸深處亦有淚光在閃動。
我知道這次災難危急的不只是孩子和我,還有厲宴臣。
他才是那個真正從鬼門關闖出來的人。
“不怪你,是我,我給你帶來了麻煩......”
我微微低下頭,嘀咕道。
他溫暖的手拂過我的面頰,將我耳邊的碎髮撩到耳後,他溫柔注視著我。
“你從來不是我的麻煩,渝菲。”
“如果我當時能夠更加警惕一點,不那麼自大,連個保鏢都不帶,或許這一切就都不會發生了。”
他說話間,目光微微掃過自己的雙腿。
而我察覺到他的目光,我霎時淚眼闌珊。
厲宴臣,最驕傲狂妄的厲宴臣,如今卻失去了雙腿自由行走的能力。
這麼久,我們都故意忘記這件事,不提這件事,彷彿他的雙腿還在,彷彿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