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宴臣擱置在輪椅扶手上的手臂青筋突出。
他厲聲質問道,眼裡翻騰著難以置信的情緒。
如果宋渝菲真的死了,他的情緒會比這個更加激烈,或許相反,只會更加沉寂無聲。
他想要撲上去,抓住厲宴西。
可是他不顧一切衝上去,只能是重重墜地。
他那樣無能,竟然忘記了自己的雙腿已殘。
他穿著西裝革履,高階定製的衣物,可是趴在地上,卻像是最可憐的野獸。
厲宴西輕輕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他的手。
他凝視著厲宴臣掙扎無能的樣子,他的眼底只有同情。
“你看我們,一個失去了心愛之人,一個已死,一個已殘,厲宴臣,如果你想要復仇,儘快來找我。”
“但我知道你不能,因為一個殘廢,還能做什麼呢?”
他霍然轉身往外走。
“我是念在阿渝的面子上才告訴你這個地址的,否則我會讓你連祭奠她的機會都沒有。”
話落,他已經開啟門。
門外,早已無聲佇立著許多人。
都是屬於厲宴臣的保鏢。
他們圍在門口,面色冷然帶著赫赫威脅,只要厲宴臣一句話,厲宴西今天想要離開非死即殘......
“厲宴臣,好好在你厲氏總裁的座位上坐著吧。”
他薄唇冷勾,似乎自己得不到宋渝菲,那厲宴臣得不到卻也讓他覺得有那麼一分微妙的高興。
“對了,看在你為了阿渝這麼激動的份上,不如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那個孩子的秘密。
那個孩子的身份,如果告訴了厲宴臣,恐怕厲宴臣想死的心都有了。
厲宴西這樣想到。
可他剛要開口。
方才沒有推門進入的屋內忽然傳來一道輕微的聲響,像是有人無意間弄翻了什麼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