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宴臣,你有沒有受傷?你這個笨蛋,幹什麼和他硬扛,還這樣拼命的演戲,萬一真的傷到自己可怎麼辦吶。”
厲宴臣怔怔的,有些回不過神來。
他無法形容心頭的感覺,彷彿被軟軟的拳頭捶擊了一下,不痛還癢酥酥的。
他無聲的圈住女孩的腰身,卻不敢用力,貪戀的呼吸著屬於她身上的味道。
“渝菲,若不拼命演戲,怎麼能護得了你的安危,怎麼能......”把你留在我的身邊?
他沒說完的話,伴隨著宋渝菲的哽咽聲消失匿跡。
“厲宴西那個混蛋,還給我建衣冠冢,我呸,我活得好好的,他就開始詛咒我......”
厲宴臣眼眸微微一動。
他微微放開她一點,騰出手撫摸她落滿了清淚的面頰。
“渝菲,我找人拆了就是。”
宋渝菲點點頭,想了想又搖搖頭。
“不行,這掀了墳墓豈不是顯得更加的奇怪?”
這放在古代可都是被人罵的。
厲宴臣一怔。
繼而無奈失笑。
“那好,你說怎麼辦?”
此時此刻我看著厲宴臣的眼,他溫柔看著我,那樣的縱容。
我的腦海裡忽然閃過一個漂亮卻跋扈的女孩的身影。
我想了想,說,“寫上阿阮的名字吧,算是給阿阮的。”
厲宴臣一怔。
繼而無聲的勾唇。
他的小孕婦到底是個心軟的人。
這一點厲宴西倒是沒有說錯。
“好,聽你的,渝菲。”
他溫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