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厲宴西卻忽然晦然一笑。
他忽然單手解開了衣服紐扣。
露出了綁在身上腰間的最先進版本的炸彈。
那是意國的東西,不來源於治安良好的南城。
一下子,他就從敗局扭轉成了勝局。
他的手心裡早就無形中握著一個小巧的按鈕樣的東西。
“只要我按下這個,我們都得死,所以厲宴臣,現在換做我來問你,你怕不怕死了。”
厲宴臣瞳孔狠狠一縮。
“你或許不怕死,本來你就是個殘疾了,”厲宴西怒意上頭,加上宋渝菲已死,他的性格大變樣,他英俊晦暗的面龐再也毫不掩飾自己的惡意,“但是你懷裡的人呢,她還懷著孕呢。”
厲宴西的目光無聲落在他懷裡的女人身上。
她緊緊靠在厲宴臣的懷裡,沒有抬頭,沒有露出一點面頰。
她是阿渝......
這個認知,讓厲宴西幾乎瘋魔。
“所以厲宴臣,你最好讓你的人小心著點,不要開槍,否則今天你和我,還有宋渝菲......我們三個人一起去地獄吧。”
如果是宋渝菲在這裡,一定會罵他,呸,你丫的才去地獄。
但是厲宴臣懷中的女人不是,她只是個演員,她沒想到自己會遇到真正的亡命現場。
嗚嗚,厲總給錢的時候明明不是這樣說的。
“不要亂來。”
厲宴臣給了自己手下一個眼神。
兩邊對峙。
厲宴西的目光晦暗無聲落在女人的身上。
那樣的身形,那樣的長髮,就是阿渝啊。
叫他如何相信這不是阿渝。
雖然是他親手給阿渝修建的衣冠冢。
“阿渝,你抬起頭來看看我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