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厲宴臣才說過,讓我不要再見厲宴許。
可是厲宴許方才又讓我轉話給厲宴臣。
這不是讓我自己羊入虎口嗎?
傍晚臨近的時候,我坐在沙發上,隨便挑選了一部電視劇看,是最新的商戰電視劇,劇情情節很緊湊,但是很多東西禁不起細推。
我一邊咬著藍莓幹,一邊嘀咕,“劇組就不能請一個懂金融的把一下關嗎,這麼點小的事情也值得彎彎繞繞鋪墊這麼久,金融人一看那資料就知道這東西不對頭啊,還需要查來查去,最後把主角自己陷害進去嗎?”
保姆在旁邊陪著我,聞言輕笑。
“太太就不要太較真了,電視劇而已,圖個樂呵。”
我蹙眉。
“可是我本來是想找個商戰的劇給我兒子做胎教的,如果太不真實了,會不會影響我兒子以後邏輯推理能力啊?”
保姆張媽:“......太太,這麼早您就做胎教了啊?”
她輕笑,“太太大可不必著急,您和厲總的孩子,就算不用做胎教,那智商也是別人比不上的。”
“說的也是,”我忍不住笑,附和她的話,“我的智商還可以,加上厲宴臣的智商,不管他選擇哪一個遺傳,都是好的。”
張媽看著我,忽然很認真,“就算太太智商一般,厲總稍微中和一下,寶寶智商也絕對超群了。”
我點頭,表示贊同,下一秒忽然覺得哪裡不對。
“等等,你這意思,怎麼在說厲宴臣智商比我高呢?我......”
“難道不是嗎?”張媽很認真的看著我。
我:“......”
這是什麼誤解?為什麼都覺得厲宴臣智商比我高,明明不是啊,明明我曾經也是一個大公司的總裁好吧?
只不過,最近好像有點一孕傻三年的意思,前幾天不小心翻到一個小程式上的數學題,差點沒做對。
放做以前,這是絕對不該出現的問題,微積分那麼容易的東西,怎麼還能做錯?
我伸手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又摸一摸肚子,“那寶寶你還是遺傳你爸爸好了。”
繼而咧嘴一笑,“可以遺傳媽媽的顏值,媽媽的顏值可高了。”
保姆張媽這個時候說,“太太,厲總回來了。”
我連忙坐正身子,並且拋給張媽一個眼色。
張媽心領神會,衝我點點頭。
我扭過身子,裝作在認真看電視劇。
張媽迎上去,接過厲宴臣的外套,“厲總回來了?太太在等您回來用晚飯呢。”
“不是讓太太先吃嗎?”厲宴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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