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他不想失去我。
如果重來一次會失去我,那麼......
“渝菲,現在就是最好的安排。”他沙啞著聲音說。
失去過,擁有了,便不會再放手。
我靠在他肩頭,我聞言輕輕含笑。
我的髮絲從肩頭垂落,和他深色的西裝貼在一起,有些莫名的旖旎氛圍。
我忽然想起,我已經許久沒有修剪過頭髮了,長髮捲曲垂在腰後,叫我像是一個古代養在深閨裡的大家小姐。
我記得我曾經嚮往過剪短髮,英姿颯爽的那種,我的髮型設計師也曾為我設計過,只是那時因為我擔心厲宴臣不喜歡我那樣的風格,所以我沒有下定決心。
聽網上有些孕媽媽說,懷孕的時候不適合剪髮。
那我等生完孩子再去剪吧。
過自己想要的日子,不需要討好一個男人,那個男人也愛我,這是最好的生活了。
“我忽然有些困了,想要睡一會兒。”我對厲宴臣說。
“好,好好休息。”他放開我,讓我平躺在床上,給我掖好被角。
最後在我臉頰上落下一吻,“有需要,隨時喊我,我就在隔壁處理一些公務。”
“嗯。”我乖乖應聲。
我是真的困了,我緩緩閉上眼,模糊中我看到厲宴臣推著輪椅離去,我的房門被關上,房間陷入一片寂靜。
我難得如此好眠。
大概因為我最近得知,厲宴西已經出國,去了意國。
他的遠離讓我覺得心中放下了一些東西,那些如薔薇花瓣一般美好而遙遠的過去,那些晦暗如深海一般痛楚的過往,那些抓在手中又溜走的流光,伴隨著厲宴西的離去都歸於了沉寂。
墓園裡的墳墓也改成了阿阮的名字,守墓的人大概沒想到居然還有改名字這個說法,不過介於厲宴臣給的錢多,他還是乖乖照做了。
按照我的心願,守墓人會逢年過節,定時給阿阮送上一束花,算是她這個異鄉人在這裡唯一的慰藉。
而那墓碑本來就是厲宴西立的,間接來算,也算是厲宴西給阿阮立的吧,希望她泉下有知,也會有所慰藉,畢竟她生前最愛的人就是厲宴西,最希望給她慰藉和溫柔的也是厲宴西。
這也算是死後得償所願了。
時間一天天過去,轉眼我的孕期就又過了半個月,往6個月去奔。
再有三四個月,我的孩子就該生產了。
厲宴臣待我更加的小心,唯恐我磕到碰到,叫專人護理我的日常。
這天,厲宴臣在外有應酬,而保姆家中有急事,也沒能守在別墅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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