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磁性低沉，此刻夾雜著一絲小心翼翼。
“還在怪我嗎渝菲，當年的事情。”
我睜開眼，望進他眼裡的複雜情緒。
我知道他在想什麼。
於小沁的遭遇無疑讓他想起了我曾經。
畢竟這兩件事如出一轍，何其的相似。
“怪，想起了就會怪你一次，多想一次就會多怪你一次。”
我毫不遮掩自己的真實想法。
我坐正身子，微微靠在座椅後背上，紅唇勾起一抹笑意來。
“可是，時過境遷了厲宴臣。”
我看著他，看見他眸裡的痛色和懊悔自責。
他微微一怔，看向我。
“我是不是和現在的阿狼一樣可惡，不，我比他更可惡，他失憶了，死有餘辜，而我當時......”
他艱難的閉了閉眼，再睜開。
“我可沒有失憶，我明知道你不應該遭受那些，可是我選擇了帶走顧婉馨，我放棄了你。”
他放在膝頭的手指緊攥成拳，手指緊緊掐在掌心裡，幾乎要掐出血痕。
“渝菲，我罪不可恕。”
他最後得出結論，慨嘆道。
我勾起一抹笑來。
“是啊，你本來就罪不可恕。”我掰正他的臉，看著他的眼睛，“所以啊，你得在我身邊一直贖罪，一直一直贖罪，不能擅自離開我，知道嗎厲宴臣？”
他怔怔看著我。
“所以這是你和孩子對我的獎賞嗎？”
他性感的薄唇撕裂般扯出一抹艱難的笑意來。
“我很感激，渝菲，我會一直贖罪，一直對你娘兩好。”
我失笑。
“我也欠了你很多的。”
譬如他失去的雙腿，便是我欠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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