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樣說。
卻不好提我和厲宴許達成的約定。
厲宴臣沒說什麼。
只是飯後,他抱著我。
“我不喜歡你和別的男人太接近,渝菲,這會讓我感覺你不再屬於我,或者不只屬於我一個人。”
我有些好笑。
“怎麼會。”
“你如果不喜歡我接近厲宴許,我之後不和他多接觸就好了。”
“嗯。”
他的輕嗯,讓我有些好笑。
原來他是吃醋了。
此刻面前的電視正放著電影,周圍的傭人也各有忙碌。
我低下頭看他。
他正好微微偏頭,不妨就和我唇瓣相觸。
他一怔,眸色深沉看著我,我也微訝看著他。
他呼吸忽然有些亂,將我往他懷裡扣,繼而有些急促的含住我的唇瓣。
燈光暗影下,他撫著我的腰肢,與我接吻。
一直到彼此呼吸都亂了。
“我請的醫生明天到,你今天需要好好休息,明天才能配合檢查和治療。”
關鍵時候,我摁住他的胸膛,將他推離。
他還圈住我的腰,呼吸急促逡巡著要過來,被我推開,他神色有些不耐。
“不礙事,反正每次檢查結論都是一樣。”
他蠻不在乎。
還命令我。
“低下頭來,乖。”
一聲誘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