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我才明白了,厲宴臣安排那麼多保鏢,不是防止我跑出去,而是嚴防那些人跑進來。
那些人都是厲家人,他們終究看不慣我了嗎?
看不慣我成為厲宴臣認定的太太,看不慣我腹中的孩子有朝一日也會接替厲宴臣的位置成為厲家的掌權人。
他們開始躁動了。
而躁動的導火線今早一定上了熱搜,只是陰差陽錯並沒有被我看到。
我今天去找厲宴臣,要的就是一個說法。
我要知道,他瞞著的到底是什麼,為什麼要瞞著我?
“太太,我剛才好像在人群中看到了厲四少。”
車子外陰雨綿綿,風景倒退間,張媽在我耳邊小聲說道。
我眼眸微顫,點了點頭。
“我也看到了。”
厲宴許,他站在最外圍,身邊的一個黑衣保鏢給他打著一把大黑傘,他環抱手臂,無聲佇立在黑傘下,凝視過來的目光晦澀又帶著看好戲的笑意。
看好戲......
難不成厲宴許是知情的人嗎?
到底是誰在針對我?
沒等我一腦袋漿糊的想明白,車子已經抵達了厲氏集團樓下。
因為有提前佈置,所以我們並未從正門入,而是走後門。
後門提前有人候著,我很快在保鏢的包圍下走了進去,進入總裁專用電梯,直達總裁辦公室所在樓層。
越靠厲宴臣越近,我的心越是怦怦直跳。
我直感覺有什麼不能被壓下去的導火索,什麼可怕的事情不受控制的發生了。
“太太,我在外面候著。”張媽守在外面。
我輕嗯一聲,我穿著運動鞋,我腳步輕便,一手握著自己的手機,一手扶著肚子走了進去。
厲宴臣助理給我開啟的辦公室大門。
我進去後,辦公室門無聲從身後關上。
我只瞥了一眼,還沒有回頭。
腰上忽然被一隻手臂環住,緊接著,那好聞的薄荷香味襲來。
我顫了顫眸子,感覺那雙大手的主人將我越抱越緊,到幾乎環住我腹部的範圍時不再加緊力道。
是厲宴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