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宴臣抬起頭來,“很快你就知道了。”
外面忽然傳來聲音,是保姆張媽。
“太太,門外來了人,搬運東西,您看東西先放在庫房裡,還是搬運到您的房間呢?”
“我先去看看。”
我起身道。
“去吧。”
厲宴臣已經伸手開始解皮帶,順手擰開了花灑。
我再也不敢多看一眼,臉頰莫名有些泛紅,疾步離開了浴室,反手將房門關上了。
靠在浴室門後,我吐了口濁氣。
方才,我險些以為厲宴臣真的要......
畢竟久別勝新婚嘛。
我拍了拍自己的臉蛋,忽然有些赧然。
“太太,您在這兒啊。”
張媽看我從臥室裡走出來,朝我點頭笑道。
“是,方才你說什麼人送來了什麼東西?”
我已正色道。
可張媽卻從我有些泛紅的臉頰看出了什麼,微微低下頭說道,“說是厲總從臨城帶回來的東西,我們這些下人不知道該放在哪裡,又擔心是什麼貴重物品,所以我方才就冒昧打擾,請示太太的意思了。”
什麼冒昧打擾?
我看向張媽,突然一噎。
“好啊張媽,你調侃我是不是?”我失笑。
張媽也憋著笑,“太太,我是覺得您和先生感情真好,真讓人羨慕。”
“別貧了,走吧,我們一起去看看到底什麼東西?”
送來的師傅都很專業。
他們告訴我,“是厲先生從臨城採購的一些嬰兒用品,您看需要放置在哪裡?”
嬰兒用品?
他們拆開一件給我看。
我頓時一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