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扶著肚子把腦袋貼過去。
我聽到......
“離婚......孩子歸你,宴臣......不重要,丫頭,好好的......”
並不連續的話,我卻明白了老爺子的意思。
一瞬間我幾乎淚崩。
“爺爺,我不希望您走。”
我哽咽,一把捂住嘴。
厲老爺子朝我搖搖頭,那意思是,天命所歸,人力不能撼動。
“丫頭,孩子,孩子......”
他在告訴我要好好將孩子生下來,撫養長大。
我不住的點頭,“我知道的,爺爺。”
“不管男孩女孩,厲家,厲家後繼有人......”
這話,讓我詫異。
什麼叫做厲家後繼有人。
明明方才他才說孩子歸我的。
這話什麼意思?
我睜大眼,看見厲老爺子眼裡的眼淚在閃爍,他深深的看著我,像是透過我看到了什麼人。
“你是唯一的,唯一的......”
我不知道他是衝我說,還是衝他看到的那個人說。
什麼唯一?
他是說在和我外婆說她是他唯一愛過的人嗎?
“爺爺,外婆也一定原諒了您。”
我握緊了他的手。
他卻忽然震動的顫了顫眸子,似乎還有什麼事情沒有交代,手指指向了律師。
竟是要律師叫人進來,現在就宣讀遺囑。
“老爺子,不等厲宴臣先生了嗎?”律師眉頭緊皺。
厲老爺子視線越過我的肩頭,看過去。
不知何時門開了,輪椅上的男人額頭有薄汗,眼眸沉沉,帶著痛色。
。了來,臣宴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