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4章
因為厲宴西的地方不定,所以我也不好給他回信。
他的所有聯絡方式都已經變了,打過去都是空號,甚至就連線上的聯絡方式都已經被登出。
又隔了半年,我收到了一封來自歐洲的明信片,附帶著給柚柚的禮物。
明信片上,厲宴西第一次除了說想念柚柚外,多了一句話,“我找到要送給你和柚柚的禮物了。”
只有這麼一句簡短的話。
我忽然想起他離開的時候的確是說過那麼一句話,“我會送你和柚柚一份最好的禮物。”
但實際上我一直都不知道,那禮物究竟是什麼。
直到他再次提起,我都一頭霧水。
但不管如何,我還是順利的將柚柚寫在了厲宴臣的名下。
雖然他還是跟我姓,但是他已經是厲宴臣的孩子。
面對厲家親戚的質疑,我出具了DNA親子鑑定。
他們啞口無言,看向我的眼神像是看向一個瘋子。
“所以,一直都是厲宴臣的孩子,那厲宴臣知道嗎?”
他們的問話一瞬間刺痛了我的心,叫我想起,厲宴臣到死甚至都不知道柚柚是他的孩子。
這本就是我的心頭的一個結,如今再度被提起,我仍然是心結沒有開啟。
我很好奇厲宴西要送給我的禮物是什麼。
但是卻從那以後,他就再也杳無音信。
我甚至找了在國外的朋友和人脈去查,也都查不到蛛絲馬跡。
似乎厲宴西就這麼消失了。
我的心情忽然晦澀無以復加。
柚柚一天天長大,有時候他還是會突然蹦出“宴西”兩個字,但更多時候他會看向我,說“爸爸”。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能把厲宴西和爸爸兩個稱呼分得那麼清楚。
我只知道小傢伙已經在開始疑惑,到底誰是他的爸爸了。
別的小朋友都有爸爸,為什麼他沒有。
他的爸爸去哪了?
當他可愛稚氣的小臉望著我,用那樣肖像厲宴臣輪廓的小臉望著我的時候,我的心痛楚無以復加。
每當這個時候,張媽總是過來哄他,“爸爸上班班去了,還沒回來呢。”
。力意注他移轉夠能是總,玩新拿他給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