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心被謝承祀纏著,到李紫溪婚禮那天才出門。
她看他的眼神極盡哀怨,都不願意跟他坐一輛車。
謝承祀樂出聲,給她按在懷裡,低聲道:“今天你小徒弟婚禮,你確定要鬧嗎?”
初心罵他:“你混蛋。”
“行,我混蛋。”
他哄著,“婚禮結束你隨便打罵,結束前暫時休戰,嗯?”
初心還能說什麼,好人壞人都讓他做了。
但也是氣不過,“你這種人還能在乎別人的婚禮能不能順利進行?”
謝承祀哼笑了聲,“我知道你會要求我,所以我先做了。”
初心忍不出彎了嘴角,假模假式的冷哼,“算你識相。”
“當然,說好的,你說什麼是什麼。”
初心一秒變臉,“你還敢提?”
“當然得分情況。”謝承祀輕挑眉梢。
初心說不過他,今天畢竟是李紫溪的婚禮,小姑娘二十二歲就結婚,本來就緊張,她別給她裹亂了。
暫時忍忍吧。
“回頭跟你算賬。”
謝承祀捉著她的手親了親,“行,我躺平任由你處理。”
......
李紫溪父母離婚,她跟她媽。
她媽媽家這邊從政,婚禮得低調。
她本來也沒想著多高調,也是為了江佑那身份著想。
雙方都是隻請了自己關係好的親戚和朋友。
但中式婚禮的禮節多,即便是簡化了一些,也累人得很。
初心和夏知音全程陪同,還有李紫溪的一些小姐妹。
接完親去君夕酒店的路上,夏知音說:“我當時就領個證,程家說辦,但程京墨不出席就一直擱置,我都沒想到麻煩成這樣,丫的,比我自己結婚都累。”
初心也是一樣的想法,“我本來還想選中式的,今天看完,還是別辦了,就朋友間吃個飯得了,我們倆也沒親戚。”
夏知音捕捉到重點,“你這還沒表白,就想著婚禮了?”








